我临走时候,他倒是和我说了,他说,你去了季默那边,便好好地帮他,熙河那边,如果有需要,他会帮忙的。”
欧阳辩笑道:“我就知道子纯不会袖手旁观的,有他在熙河,想来我们能够做得事情更多了。”
章惇笑着点头。
“倒是子厚你好像是以静塞军司使者身份前来,这是什么情况?”
欧阳辩奇道。
章惇从袖子中掏出书信拍了拍:“瞧瞧我给你带的见面礼。”
那股得意劲,就像是回家的父亲给儿子炫耀带回来的奥特曼一般。
欧阳辩心中带着异样的感情,但看到书信的内容,却忍不住笑颜逐开:“子厚不愧是我的知己啊,知道我最需要什么。”
章惇笑道:“颇超东青可用,不过能够用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了,我看他并非什么忠臣孝子。”
欧阳辩却不太在意:“不用他是忠臣孝子,只要他畏威即可,怀不怀德不重要,只要我们始终比他强大,给他想要的,他就能够为我们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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