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萌讹望着越来越近的灵州城,有些踌躇不前。
人说近乡情却,无非是怕见乡亲父老,怕自己的发展不如乡亲父老的期望,怕故乡已经改变太多,让自己感觉陌生。
罔萌讹却知道自己是因为前途和身家性命而担忧。
这一进去,前途身家性命都不是自己所能够主导的了。
罔萌讹咬咬牙,低沉道:“进去!”
长长地使团队伍鱼贯进入灵州城中,而消息已经传往兴庆。
欧阳辩听说了罔萌讹归来,笑着和章惇道:“我还以为罔萌讹不敢回来了呢,没想到胆子还不小嘛。”
章惇笑了笑道:“季默你对梁氏一族都能轻轻放下,罔萌讹估计就是仗着这一点,所以大着胆子回来。
而且,即便他躲在大宋又能如何,一旦咱们和大宋谈和,他还不是得被遣返,到时候罪行更重,不如硬着头皮回来,请个罪,至少能够做个富贵闲人吧。”
欧阳辩笑着点头,对于梁氏一族轻轻放下的态度,倒不是仁慈不仁慈的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这是给各家部落一个信号是——梁氏我都能够放过,其余的更是不会怪罪,赶紧都回来。
正是因为如此,州县和军司才全部回归,欧阳辩才轻松将朝政掌控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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