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谔派人出去告知种谊投降事宜,然后赶紧安排人去整理瓮城的碎块,给西夏军腾出进城的路线。
种谔自己亲自去迎了种谊进来。
兄弟两个见面,种谔先是狠狠地在种谊的铁架上锤了一拳,让种谊身边的护卫吓得把刀都拔出来了。
种谊赶紧制止,然后恭敬地与种谔见礼。
种谊是老幺,年纪比种谔要小上二十岁还多,可以说,对于种谊来说,种谔对他来说就像是父亲一般,这里面的尊敬,可不是一般的兄友弟恭可以解释的。
种谔哼了一声:“你可是让我有天大的为难!”
种谊愧疚道:“是我让二哥为难了。”
种谔叹息了一声:“好了,事不宜迟,绥德城你赶紧接手,我要立即去劝降其余的堡垒,既然要降,就得立功!”
种谊大喜:“好,二哥!”
种谔苦笑了一下:“种家出了你这么个不肖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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