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俭全无隐瞒,将知道的消息全部都告知了耶律志崇,却发现耶律志崇似笑非笑,耶律宗俭诧异道:“族侄这是怎么?”
耶律志崇的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在这里畏战不前的?”
耶律宗俭勃然变色,正待训斥面前的年轻人,却听耶律志崇笑道:“我亲爱的族叔,您知道我们在京的同僚之间是怎么评论你的么?”
耶律宗俭闭上了嘴巴,看着耶律志崇。
耶律志崇脸色露出鄙夷之色:“懦夫!鼠辈!”
耶律宗俭涨红了脸。
耶律志崇笑道:“今日听了你的顾虑,才知道同僚们的评价着实中肯,陛下一封又一封的督促作战的命令,你还是龟缩在这里,咱们契丹的先祖的脸面都被你丢得差不多了。”
耶律宗俭默默不语,他该说的话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但既然如此,那就如此作罢。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耶律志崇看着耶律宗俭离去,脸色依然还是带着讥诮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耶律洪基换帅的事情,果然推进了战争的进展。
耶律志崇掌军第二天,立即全军起拔杀向大夏腹地,直接往真定府开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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