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兵法的角度来看,那就是死地,除非是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兵家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狄虎笑道:“也怪不得你,你进入参谋处之时,国相已经不在央行,所以你不知道国相之才华,国相之才华,不仅仅在于政治经济诗词之上,他的军事才华,更是古往今来之顶尖……”
狄虎笑意更胜:“……可他却经常说自己不懂军事,可是不仅在战略上洞悉千里,在练兵上更是绝妙。
银监卫能够成为铁军,无不得益于国相写得那些练兵法,可他偏偏说自己不懂军事。
就连这次深入敌后之战略,他也并不直接提出,而是一步一步的用敌人朋友之辩、对此次战争性质的辩论、又给出了可以统合的资源,比如说庆州工业园、熙河军之王韶、永兴军路经略使苏辙等。
一步一步将我们引导到执行此次直接绕过战争堡垒,直达敌人腹地的奇特战略,可是在我们赞颂他之时,他却将功劳推到我们的头上来,说这是什么人民群众的智慧……”
饶芝瑛忍俊不禁:“我怎么感觉我们这位国相,其实是一个特别有趣的人啊?”
狄虎神色有些古怪,但想了想也有些忍俊不禁:“你是没有见过小时候的国相。
我与国相认识的时候是在嘉佑年初,当时的国相才十多岁,那时候虽然也是展现出极高的才华,但那时候的国相,又是幽默又是促狭,有时候让人哭笑不得。
最近这些年,因为想的东西多了,肩膀上扛的东西多了,才渐渐地威严渐重起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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