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抬起头看了一下曾布道:“主动进攻的蠢话就别说了,这些朕自有安排,子宣,今晚就先这样吧。”
曾布微微一笑,拱手告辞而去。
出了大殿门口,曾布抬头看天空,秋天的夜晚已经是颇为寂寥,但他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季默啊季默,你是比我聪明,但你能够有今天,何尝不是因为你父亲欧阳修的原因,若我曾布也有这样的父亲,我未必不能做到你今天这一步。
你身世比我好,处处逢源,加上运气也比我好,才能够如此,换了给我这些机遇,我曾布一样可以。
哈哈,但是啊,你想要完成你的大业,还得问过我呢,你想要灭宋,我就偏偏不让你灭,届时天下民不聊生,这笔账还是要记在你的身上!”
曾布的声音低沉,但脸色却是如同恶鬼一般狰狞。
寝宫内。
灯火通明,远处的柱子下面已经用上好的竹炭烧了炉子,既可以驱寒也可以祛湿。
赵顼光着脚,呆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烛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