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笑道:“嗯,所以现在大夏国的大战略就是往南,再往南!等将大宋全数收回,大夏的重点就是开发南方,只要将南方开发起来,北方的忧患就微不足道了……”
说到这里,章惇摇摇头:“……其实现在北方也已经不足为患了,长城已经收回,辽国已经势弱,虽然季默还在担心女真会成为下一个契丹,哈,即便是下一个契丹又如何,中原帝国崛起之时,总需要有一个北方的强敌作为注脚,比如汉朝时候的匈奴,比如唐朝时候的突厥,大夏朝或许也需要一个女真吧。”
苏轼不由得悠然神往:“真好,真好啊,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汉家儿郎扬威草原之上!”
章惇看了苏轼一眼道:“子瞻,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联系你,你为什么偏偏就是不愿来呢?”
苏轼叹息了一声道:“宋朝虽然不好,但苏某毕竟是宋人,怎么能够弃他而去呢,我苏家受仁宗、英宗、当今圣上之恩情如山高如海深,它再怎么不好,苏某也不忍心离它而去啊。”
章惇呵呵一笑:“子瞻,你迂腐了,你看看,大夏的子民,安居乐业,可以享受经济发展带来的福利,有田地可以耕种,而不用承担沉重的赋税,更不用承担各种无理的摊派,除了一笔十五税一的税赋,其余所得都是自己的。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人民自己的成果,所以他们能够吃得饱穿得暖,即便是灾年,他们也有一定的抗风险的能力,加上到时候国家稍微给与帮忙,就能够摆脱出来。
大宋的人民过得是什么日子,难道你子瞻不知道么?
沉重的赋税、地主乡绅的剥削,让人民根本透不过气来,所谓的盛世,不过是士族、地主、豪绅们的盛世,与大部分的人民有什么关系,他们连活下去都十分的艰难,更别说什么幸福了。
子瞻,你的忠诚是对赵家人的,不是对整个天下人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