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有田可种、有屋可住,轻徭薄赋,这些对于百姓而言是最基础也是最必要的事情,但偏偏就不能够得到满足,在大夏我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
在大夏,土地不能随意买卖,灾年国家会出手赈灾,尤其是天下一盘棋的方式,以南方、交趾、琉球、琼州、两广这些地方发展为粮食基地,境内有火车联络,南粮北运完全不会是个问题,以后大夏再无饥饿!”
苏轼不由得悠然神往。
欧阳辩继续道:“……其实这些事情也没有那么难对吧子瞻,只不过是皇帝以及地主不愿意这么干而已,因为这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了。”
苏轼点点头,道理大家都懂,不过有些人假装不懂,懂了的不愿意做,做的被不愿意懂的阻挠,最后受苦的依然还是无法发生的老百姓,等到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到时候一起爆发,轰隆一声,整个王朝便粉身碎骨,到那时候,无论是装懂的不懂的阻挠的,都在这百姓的暴怒之中化为灰烬。
“……咱们大夏的不用装自己不懂,大家都懂,因为我天天在说这个事情,不懂的就别当官,只有懂了的人才可以当官。
所以大夏朝一以贯之,从上到下,都知道这个道理,百姓才是朝廷的根基,百姓过不好,这个朝廷也别想好。
所以土地也好,工作机会也罢,上升的渠道也是如此,应给全给。
这样的结果你也是看到了,大夏朝打下来的地方,无论是陕西六路也好、淮北也罢,或者是被契丹人占领了一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亦或是脱离中华几百年的交趾,其中的老百姓,他们都知道好歹的啊,毕竟我们给他们田地,给他们工作的机会,让他们吃饱饭,住上好屋子,穿上暖和的衣服。
所以啊,农夫耕田有力气,士兵打战不要命,文官为民着想,武官与民同乐,这才是我想做的事情,每个人在这个社会上都能够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必被人奴役被人剥削,更不必被人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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