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息了辩论的心思,欧阳辩却是起了倾诉的念头。
“子瞻兄,我有一个朋友,他时常闷闷不乐,原因是他的朋友被人无辜冤杀,但杀人者却依然逍遥法外,你说他该怎么办?”
苏轼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欧阳辩道:“那自然是报官啊。”
欧阳辩叹息一声:“如果连官府都不管这事呢?”
苏轼霍然起身:“那就告御状!”
欧阳辩摇摇头:“若是官家也有意袒护呢?”
苏轼断然道:“那不可能,堂堂大宋,总不至于连一个讲理的地方都没有吧?”
欧阳辩突然道:“死的人是一个婢女,犯案的是朝中宰相。”
苏轼沉默了下来,他想起来了,欧阳辩所说应该是去年的陈执中案。
苏轼虽然没有做官,但他是大约懂得的,苏洵也和他说过,陈执中因为婢女案被贬谪,那么冤杀婢女的罪行便不再追究了,而真正的杀人者也不会有人去追究了,这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看到苏轼的神情,欧阳辩大约是明白了,这个神情他在欧阳修的脸上见过,在包拯的脸上见过,也在王安石的脸上见过。
大宋朝的人啊,终究还是没有将婢女的命当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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