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瑗目光炯炯地盯着欧阳辩:“是谁和你说太学校规不严,还可以自由安排时间的?”
“曾巩曾子固啊,他可是曾经的太学生!”
欧阳辩失声道。
胡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糊涂蛋,曾子固在太学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那都是老黄历了!”
等等,好像是哪里不对。
是了,曾巩二十岁的时候差不多是宝元二年,而太学在庆历四年单独建校后,由当时胡瑷领导教学。
胡瑷将自己在苏州、湖州等地的办学经验用在太学的管理上,所以现在的太学和曾巩所说的太学根本不是一回事!
欧阳辩愣在了原地,张大了嘴巴犹如被雷劈了的蛤蟆一般,让胡瑗忍不住发笑。
特么的!
曾巩误我!
王安石误我!
欧阳修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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