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辩笑了起来。
梅尧臣赶紧道:“好了好了,到了这个程度,如何能够再减一字,就莫要为难和尚了。”
刘几抖了抖衣袖,一脸温良恭俭让地站了起来:“好了好了,诸位同窗,莫要计较胜负了,关键还是让欧阳学弟证明诗词是他所写,这才是正事。
个人胜负不值一提,关键是公心,维护太学的清誉才是我辈应该关心的事情,其余的事情不足道哉。”
太学生们纷纷作揖,脸色有些羞愧:“之道兄果然思想境界高深,非我等所及,果然不愧是我之偶像,佩服佩服。”
欧阳辩差点捧腹大笑。
这太学里的生态还真的有意思,和后世的大学不同。
太学算是一个预备官员机构,太学毕业之后是可以授官的。
虽然地位和真正的考上的进士没法比,但毕竟和纯粹学校还是不同的。
所以生态上更接近社会一些,里面的阿谀奉承也显得颇为生硬。
这种生硬的奉承让欧阳辩有些发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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