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瑗楞了一下:“提醒什么?”
梅尧臣饱含深意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胡瑗悚然一惊:“你的意思?”
梅尧臣道:“小和尚的诗词固然精彩绝伦,但有些情绪出现在一个孩童的身上,那并不是一件好事。”
胡瑗一惊:“是了,豁达、看破世情这种情绪在阅尽千帆的中老年人身上是好事,但在一名原本该朝气蓬勃的孩童身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是他的心境有问题?”
梅尧臣点点头:“我听永叔说过之前陈执中府上的那个小石榴和小和尚相识。”
胡瑗皱起了眉头:“小石榴,听起来很耳熟?”
“就是那个被虐杀的小婢女。”梅尧臣提醒道。
胡瑗悚然一惊:“难道是小和尚有感于生死,造就了他早熟的性格,甚至有可能有轻生的念头,才会在诗词之中展现出这样的看破红尘的想法?”
梅尧臣沉重的点点头。
胡瑗坐不住了:“不行,我得找永叔谈谈,可不能让这么好的孩子走了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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