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序》中痛斥道:“今之处高位者……持禄养高,不兴毫利,不去民瘼……居官宇,食月粟,费廪钱,役公隶,慊然尚以为不足也。
乃鱼猎财赂,蟊蠹脂血,皇皇然惟义是弃。……”
他以为“柄政而不惠”,“莅民而不廉”,就是罪人。
这人不是坏人,只是跑偏了,而且真要找人背锅,还得是始作俑者石介的锅。
太学体是石介对西昆体矫枉过正的产物,还真的怪不得这个刘几。
欧阳辩微微叹息,轻轻落笔。
刘几心中一酸。
——这还不够?
——还要继续骂?
这是要杀人诛心么?
要知道,每多一首诗词,影响力就大一份,传播的范围就更广,很可能他刘几之名会成为千古骂名了,别说以后做不做官的问题了,传扬到家乡去,他有可能天下之大,都无处容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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