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些钱,却要管整个大宋朝的需要,那点钱够干点什么,这样一来,今天这个部门去骂娘,明天那个长官去哭穷,后天官家呵斥三司无能,历朝历代的管财人,就没有这么窝囊的。”
欧阳修沉默起来,一会才叹息道:“大宋也不容易啊。”
欧阳辨呵呵一笑。
不容易当然是不容易,但不能因为不容易,就固步自封啊。
不过这些欧阳辨没有必要说,他只是劝欧阳修道:“父亲,这个差事你别接,文相公若是有什么想法,他会和我谈的,我年纪小,承不住事,但我看包龙图就不错,以他的威慑力,我想做点什么,有他推动,我想还是可以的。”
欧阳修有些担忧:“希仁兄可不好说话。”
欧阳辨笑道:“父亲这就想差了,包世伯看似不好说话,但他有政治智慧,而且他是大公无私,只要他能够秉持这一点,我的事情就没有能够推不下去的,因为到时候我要做的事,一定是为了这个天下好的,我不会从中谋私。”
听起欧阳辨说起这个,欧阳修倒是笑了:“我也相信这一点,你富甲天下,倒真的是没有必要再为自己谋私了。”
欧阳辨点点头:“所以,父亲这个摊子不要接,以您的才能,即便不接三司,开封府尹的职务卸下来之后,只要没有什么差错,上个枢密使没有什么问题,没必要去三司那个地方。”
欧阳修沉默了一会道:“你真不需要我去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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