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脸上也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官家的意思,想来想去,也就是只有一个官家想要磨炼季默的理由。”
王安石沉默了下来。
帝王心莫测,历来如此。
——
勾当司的诉苦大会还在继续。
“……勾当司原本就是个清水衙门,薪资微薄倒也罢了,风光时候,还有一些孝敬收入。
可这没落之后,孝敬收入没了,连一点微薄的薪资都要被克扣!
那些人对咱们勾当司恨之入骨,如今咱们没落,他们欺负了咱们二十年了,还不罢休,就一个字,惨呐!”
老吏的声音如同夜莺啼血,底下的吏员们也都轻轻啜泣。
欧阳辩也忍不住咂舌,这勾当司当年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勾当,才让人记恨了二十年还不放过啊。
不过,真的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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