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辩正色道:“陛下不可如此,若是如此,不免有罗织罪名的嫌疑,这一次,我们得堂堂正正的和他们正面硬钢。”
赵顼不解道:“你一向讲究策略……”
欧阳辩笑道:“我是讲究策略,所以一开始就在布局,我们利用北方地方官府的诉求、拉拢三司、大宋周报制造舆论争取中立人士、找出敌人是谁,最后形成对小部分敌人的打击的大势。
但打击他们,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找出隐匿的田地,给国家增加以下赋税而已,说实话,那点赋税也不算什么,虽然不少,但大宋多么些钱少那么些钱,其实并没有太重要。
我想要的是通过这个事情,真正给陛下树立起威严,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一次咱们得堂堂正正的,我们就是要将清丈田地的事情正面的推进,有反抗的,无论是官员也好,地主也好,只要敢在这个事情上作妖,那就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子之怒!”
赵顼有些犹豫:“可是祖宗法……”
善待读书人么?
欧阳辩冷冷一笑:“国朝善待读书人,善待士大夫,已经以科考给他们出身,以俸禄给他们养家,国朝养士百年,可不是让他们来挖国家墙角的。
陛下得给天下人画一条红线,国朝善待读书人,但读书人不能以损害国家的方式来给自己谋利,这对于所有的国民都是如此。”
赵顼想了半晌,终于点点头叹息:“你说的没错,若再这么下去,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来个天灾,王朝便亡了,这等教训朕还是知道的。”
曾巩道:“那这一次。咱们该怎么选文章发表,反对意见全部不登吗?”
欧阳辩摇摇头:“不,选一篇写得最好的,然后请人撰稿,逐一批评,将他们的险恶用心都给揭露出来,让天下人看清楚他们的丑陋面目,要让他们成为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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