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是个很执拗但也很讲道理的人。
在他的认知里面,如果他认为是错的,他一定会坚持到底。
但是,如果是他认为是对的,他也不会昧着良心去反对。
比如在濮仪之议中,他认为,濮王就只能被称为皇伯,那就是皇伯,不能是皇伯考也不能是皇考。
即便他被因此被贬责,谏院的同仁被贬责,他依然会坚持到底。
但他并非一个杠精,不会胡搅蛮缠,非得给自己找一点存在感。
吕惠卿宣读的介绍里面,有一些他原本打算拿出来提问的问题已经被解答了,他就很干脆的删掉了。
而那些没有提到的问题,其实就是一些枝微细节罢了,其实问不问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吕惠卿的介绍到了尾声,司马光和吕诲、范纯仁几人交流了一下眼神,看到彼此眼神,都微微点头。
在他们看来,这个清丈田亩的规定已经是将所有的东西都考虑周全了。
他们之前担心这个政策会扰民、会官逼民反、会引起国内的动荡。
但如今看来,各个方面基本都已经考虑得非常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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