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路、广南西路、广南东路等地的银行内部职员,从分行行长以下,到支行行长、到财务出纳等等重要岗位,全部都被锁拿起来送进汴京。
接下来迎接这些人的就是大理寺等司法机构的审判。
“你到底想做什么!”
韩琦怒气冲冲地冲着欧阳辩怒吼道。
“李潮给你的人腾出位置,你马上就过河拆桥,你这是要做什么,要把央行作为你的自留地么!”
欧阳辩伸手抹掉下巴上的唾沫星子,韩琦也伸手抹掉自己仰着头喷出去的唾沫星子。
——终究还是要讲究基本定律的,重力不可违抗。
欧阳辩从怀里掏出一本花名册:“韩相公,您先看看这花名册,被调查的人可不止是李潮那一系的人,还有原本央行培训班出来的那一系,人数也不少,不过规模不大而已。
另外,这是被侵吞资产的统计,各种名目都统计了起来,韩相公可以看一下,您看过之后若还是觉得我挟私报复,那就算是吧。”
韩琦眼里喷火,怒瞪了一眼欧阳辩,接过花名册,越看脸色越是苍白。
他颤抖着手盖起了花名册,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陛下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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