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辩笑着点头:“老师,有变法意愿、资历上最高的,就是您了,但是您现在的资历还是不足,如果非要让您以低位行宰相之事,此事绝难成功。”
王安石陷入了沉思。
王雱却有些不解:“只要陛下支持,有何不可?”
欧阳辩摇头笑道:“无他,名正则言顺矣,咱们宋人最讲究这个,先不说所做之事对错与否,若是没有名正言顺,那么反对的人就如同过江之鲫。”
王雱不服气道:“不服气的就驱逐到地方去,只要陛下支持,这都没有什么。”
欧阳辩失笑道:“这样只能徒然增加反对者而已,变法不能只求一时痛快,变法要取得成就,想要真正取得成果,十几年、二十几年、甚至是几代人的共同努力,如果反对的人太多,不免人亡政息。
咱们若是在的时候还好,等咱们一蹬脚去了,新法立即就会被人给废除了。
所以要变法要成功,咱们就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所谓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便是这个道理。
咱们的变法,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变法势在必行,支持变法的都是爱国者,反对变法的就是不爱国,这样一来,自然支持者众了。”
王安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该如何做才能够让天下人都觉得变法势在必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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