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这不讲武德啊,你这样子咱们怎么辩论啊?
前一二季度的税赋他当然是知道的,荆湖北路的经济大爆发,蔡襄屡屡在朝会中提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这就是欧阳辩的优势了,若是按照当今的思维,肯定要陷入与民争利的这个话题里面,这就陷入了韩琦的陷阱了。
但欧阳辩直接用结果来说明,你说我与民争利,好,那现在民也在这里面获利了,那你凭什么说我与民争利,这明明是官民两利的事情啊!
韩琦哼了一声:“小子牙尖嘴利,老夫只是告诫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好自为之。”
欧阳辩呵呵一笑,作揖:“那就多谢老前辈的指点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下官就告退了。”
说完欧阳辩转身就走,留下脸色难堪的韩琦和笑眯眯的曽公亮。
欧阳辩虽然用话将韩琦堵了回去,但是心下却是颇为警惕。
韩琦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从他为了登上首相之位,用言语挤兑多年的老朋友富弼不得不回去守孝这个事情就可以得知。
更别说以后拿着脑袋保着英宗登位,更是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曹太后归政这些事情,更是可以看出此人的胆识和手腕都极狠,他既然盯上了央行,刚刚的言语试探就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欧阳辩满心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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