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为园户者,则可脱离,所产之茶叶,榷货务照价收购,无须担忧……必置明刑,用戒狂谬,布告遐迩,体朕意焉。”
诏令宣读完毕,场中鸦雀无声。
诏令用的是文言文,一般茶农还真的听不懂。
欧阳辩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笑道:“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官家的意思是,荆湖北路的茶农,想做园户的可以继续做,但不会出现定额了。
不愿意做园户的也无所谓,也可以继续中茶叶,但茶叶要卖给榷货务。”
“好!太好了!”李大忠一听激动地泪流满面。
这才是最重要的。
田伦他们死不死流不流放的,其实和大部分的茶农并没有关系。
他们来这的说法是鸣冤,但其实最核心的东西就是他们不想做园户,而且还想继续种茶叶而已。
有人说乡民淳朴,其实乡民从来都不淳朴,他们有为了生存而存在的狡诈,甚至有些恶是城里人都很难想象的。
其他的茶农也纷纷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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