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是看不到希望,现在国库收入以商税为主,农税为辅,即便是农税这一块上面减收,也不会影响国家大事。
更何况以前没有季默,现在有季默,季默在清丈田亩上的才华,着实令我们惊叹,我觉得可以一试。
大宋周报季默看了吧,周树人先生所说的税法改制,的确有诸多可取之处,如果能够实现周先生所说的税法,那就是天下农户之幸!
季默,你以为如何?”
司马光目光炯炯看着欧阳辩。
欧阳辩看到司马光似乎在鼓动自己勇于担事,忍不住有些好笑。
这就有些尴尬了,您不知道周树人是谁,可我知道啊,而且,那就是我啊!
要不要告诉司马光呢?
欧阳辩想了想,觉得还是得说,因为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到时候身份暴露,那得有多尴尬啊。
“司马大人,其实……周树人就是我。”
欧阳辩有些尴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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