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辩露出笑容:“多印一些,这些钱你找陆采薇去报,父亲估计要送出去不少,这段时间有去看看父亲吗?”
曾巩笑了笑了:“我昨日还去看了老师,老师最近的心情不错,还拉着我喝了一小杯酒呢,和我说了好多的事情。”
欧阳辩苦笑道:“你被我爹拿来当挡箭牌了,大夫说他现在不能喝酒了,我娘严格控制着呢,他也就有客人去的时候能和一点,他是不是还说叫你经常过去?”
曾巩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呢,我就说老师怎么突然就这么热情呢。”
欧阳辩哈哈大笑起来。
欧阳修那个老不修,年轻时候浪得很,现在却被母亲管束得紧,欧阳辩一回家,欧阳修就絮絮叨叨的告状。
说你娘不让我喝酒啦,不让我写墓志铭啦,不让我看书啦,不让我吃甜品啦,不让我逛青……哦,文娱活动啦之类的话。
欧阳辩不像欧阳修那么清闲,他一边担任知制诰的工作,现在还要担任流内铨的活。
欧阳辩担任流内铨可不那么温文尔雅,他一上任就直接大力抓考核了。
当然他的考核都是以能力考核为主,所以安排的补缺的基本都是有真能力的人,这部分的人以央行出身的进士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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