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我们组织会议,是有成立商会的意思吗?”
第二天陆采薇找到欧阳辩将事情一说,欧阳辩倒是有些惊奇。
陆采薇笑了笑道:“倒是没有怎么说,就是想着给他们一个交流的机会吧。”
欧阳辩揉了揉脑门,昨天的酒喝得多了,今天起来脑袋有点疼。
陆采薇见状起身,将欧阳辩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帮欧阳辩揉捏起来。
欧阳辩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欧阳辩说道:“这是个好事,大宋有行会,但这行会只是局限于本行。
比如一个香料商人就只属于香铺行,还得穿着香铺行特有的装饰,让人一看就是做香料的。
香铺人顶帽披背子;质库掌事,裹巾著皂衫角带。街市买卖人各有服色、头巾,各可辨认是何名目人。
这种非分法着实有些荒谬了,虽然有规定有管理,但是也局限了经济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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