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听到一个新理论,苏氏父子三人都颇为兴奋,都围着欧阳辩详细问了起来。
欧阳辩对所谓阳明心学实际上也就是知道个皮毛罢了,再深入就不行了。
尤其是面对三苏的咨询,他左支右拙,勉勉强强给了个大概的方向。
直道欧阳辩被问得满头大汗,苏轼才意犹未尽地砸吧嘴巴:“季默的方向是对的,可是里面的细节还需要大量的补充,季默,以后我得多请教你了。”
欧阳辩微笑以待。
他知道自己不能宅家里了。
欧阳辩将三苏送回家,然后借口去西湖城办公,逃之夭夭了。
苏轼看着落荒而逃的欧阳辩。诧异道:“季默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闲啊?”
沉默的苏辙突然道:“他被你问怕了。”
苏轼愕然:“怎么会呢,我在请教他啊!”
苏辙差点扶额,哪有你这么请教的,每一句都问在了软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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