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欧阳辩装作大喜道:“子瞻兄能够肩负起这个大任就太好了,我着实过于忙碌。。身上俗务太多了啊,和子瞻比起来,我就是个俗人了。”
苏轼却是由衷感慨道:“季默若是俗人,我恐怕就是泥做的了,季默所作之事,无不利国利民,以前我总以为君子不言利是正理。
可是看了季默的国富论之后,我才知道君子不是不言利,而是不言私利,在利国利民上,不仅要言利,还得大言特言!这才是君子所为。”
欧阳辩被苏轼夸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心里着实舒坦,被千古大文豪苏轼夸奖,任是谁都得晕乎乎的。
欧阳辩是个务实的人,他交出心学让苏轼兄弟去完善,而不是让自己来成名立万。
不是因为他淡泊名利,而是他注重这个东西能够给这宋朝带来一些新鲜的空气。
因为嘉佑之治已经到了尾声了。。接下来就是混乱的英宗四年,以及激荡的神宗朝。
一门务实的学问或许能够引起一些不同的变化,但凡能够带来一些变化,都是值得的。
而且欧阳辩也想要给中华文化留下一条可供选择的道路,程朱理学未必就那么坏,但中华文明不应该就只有一条道。
他留下心学,或许可以给人留下一条可供选择的道路,这也算是他的一点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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