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写完之后,欧阳辩还颇为厚颜无耻地嘿嘿笑:“这等分量的情书,就不怕你不倾心。”
不过欧阳辩的逍遥日子注定是过不了的,在广南东路剿匪的王韶和种谊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欧阳辩的小院。
欧阳辩见到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怎么变得这么黑,是去挖煤了吗?”
种谊和王韶相视苦笑:“广南东路那地方太晒了,我们才去了几天,基本都成了黑炭了。
加上我们的军银监卫服都是黑色的,远远看来,就像是笼罩在黑暗之中,所以那边的盗匪称呼我们为黑无常。”
“黑无常?”欧阳辩琢磨了一下哑然失笑:“倒是十分的恰当。”
王韶点点头,语气沉稳,但眉宇之间却隐约能够见到一些焦虑:“季默,你就这么放手了?”
欧阳辩抬头看了看王韶道:“子纯兄,非我要放手,而是陛下要我放手……嗯,这么说不对,是韩相公要我放手。”
王韶脸色一紧:“韩相公要对央行下手。”
欧阳辩笑道:“已经下手了,银监卫他们暂时还没有下手,但接下来分行长、支行长这些职位,怕是要发生变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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