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宋朝,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但繁华之下,虚弱早就隐藏不住了。”
赵仲针一拍大腿:”正是如此,我时常听王先生说,咱们大宋朝,现如今正陷入冗官冗费冗兵等诸多弊病!”
欧阳辩看了赵仲针一眼,继续说道:“冗兵冗官的弊病,也是由来已久了,不过是前些年因为国库越来越是空虚,才被重视而已。
这几年我所做的事情便是在解决财政的问题,也算是有所成效……”
欧阳辩笑了笑。
赵仲针有些愠怒:“韩相将你迁为言官这样的差遣,简直实在暴殄天物!”
欧阳辩笑了笑道:“韩相也没有什么花心思,不过是为了掌控央行罢了,我若在央行行长的位置上,政事堂便无法插手央行,将我挪走,央行便能够被政事堂掌控了。”
赵仲针担忧道:“这样的话,央行的大好局面会不会因此而丧失?”
欧阳辩脸色终于有些沉重,不过转瞬之间自嘲的笑了起来:“韩相掌控央行,自然想要利用央行的财力,央行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只希望之前我服务区的规划能够继续发展下去,不会人去政息。”
赵仲针的脸上有些愤怒:“季默你的服务区着实是良策,荆湖北路今年两季度的税赋从居后冲到了中上了,甚至超越了一些富裕路,简直就是个奇迹,可见服务区的策略是多么的正确,如果能够将这一政策推广到诸路,那咱们大宋将再不会缺钱了,韩相要瞎搞,怎么官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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