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诧异道:“没有心情……发生了什么事吗?”
包拯道:“季默之前掌管央行,白手起家,筹办起了一个偌大的央行,让国库都因此而充实起来,其功莫大,君谟最近见到我都是眉开眼笑的。
不过季默本人却被调离了央行的岗位,本来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原本三年调换岗位是题中应有之意。
但调换的岗位却只是一个言官,寄禄官阶也没有上调,小家伙就不乐意了,最近上书不愿意上任,躲家里闹脾气呢。”
老妻顿时竖起眉头:“是不是有人欺负小家伙?”
包拯苦笑道:“其中缘由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老妻盯着包拯道:“是韩相公吧?”
包拯不做声了。
老妻哼了一声道:“韩相公是你的同年,你不置喙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季默受了委屈,你也该和韩相公说说,季默帮了我们多少忙啊。”
包拯烦躁道:“算了,这些就不必多说了,朝中相公的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管那么多干嘛,你好好的把寿宴安排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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