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难免贻笑大方,难免让言官的言论被认为是无理取闹。”
胡宿扫射了一眼众人,最后将目光放在欧阳辩的身上,拱手弯腰作揖,口中说道:“感谢季默救老夫,免老夫晚节不保!”
众人大惊:“大人!”
欧阳辩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扶胡宿,口中说道:“大人,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欧阳辩扶他,胡宿倒是顺势直起腰来:“季默,此次你帮张大人洗清身上的嫌疑,也是在免老夫陷害忠良之声名,免老夫晚节不保,这是大恩大德,着实值得老夫一拜。”
欧阳辩苦笑道:“胡大人您是长辈,我父亲要是知道您给我行了这么个礼,非得打断我的腿不成。
何况这个事情原本就是晚辈唐突了,幸好长辈不怪罪,已经让晚辈庆幸了,长辈还要这般作态,就要令晚辈无地自容了。”
胡宿大笑了起来,指着欧阳辩,转头和包拯笑道:“希仁兄,你看看,你看看,倒是将自己的姿态放得低,这不就是所谓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么?”
众人看到胡宿和欧阳辩的沟通,便知道胡宿和欧阳辩的关系不一般,顿时许多人心中感觉庆幸,唯有一人面白如纸。
蒋之奇心中简直是懊恼恐惧到了极点。
说好的得罪而来胡宿的呢,说好的在御史台没有了立锥之地的呢,说好的成为御史台眼中钉肉中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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