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辩看了看在场四人的神色。
李定一脸的担忧,黄廉神色懊恼,阎询神情严肃,程颢则是有些愠怒。
从各自的神情里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李定的担忧一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吃挂落,毕竟也算是师兄弟,也有点感情在的;
二是担心影响他自己的前程,若是被御史台排挤,以后即便是出了御史台,也会被御史台的人盯住不放。
黄廉的监察御史里行已经做了快三年了,也差不多要到调岗的时候,这个时候出了这个事情,着实令他方寸大乱。
至于阎询,他比黄廉晚进来,他考虑的更多,这关乎他剩下的在御史台的时间能不能轻松地过下去。
程颢则是初进察院没有多久,但程颢资性过人,修养有道,和粹之气,盎然于面,门人、友人与之相交多年都未尝看见他有急厉之色,但今日脸上也有愠怒之色,想来也是被气到了。
欧阳辩笑了起来,众人侧目。
欧阳辩问道:“碑文可已经打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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