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卓看着高绮冰走出去,面无表情的拿起叉子把盘子里的煎蛋从中间剖开,一层层的剥去外面已经煎成金黄色的蛋清,露出里面微微有些溏心的蛋黄。
他把蛋黄拨到一边,叉起蛋清送入嘴里吃了下去。
作为云州大学的知名教授,他的生活、工作仍旧很简单,一日三餐之后,就只有家、实验室和办公室。
在他正要出门的时候,李姐从厨房走出来,要去收拾餐桌上的东西。
杨清卓扶了扶眼镜的镜框,对李姐说道:“李姐,以后给我煎蛋的时候不要留有溏心,鸡蛋里面有严重的细菌和寄生虫卵,不熟的对人体不好!”
等李姐答应了下来,杨清卓才轻轻的把门关好。
李姐苦笑了一下,心道:“家里这位杨教授脾气好,修养也好,就是这学问大了,很多事上讲究也就大了!”
……
肖振国特地从超市里买了不少东西,主要是还拎了两瓶高粱酒,下了车之后走进一个有点老旧的小区里面。
老何在市局做了很多年的法医,当年肖振国刚从警校毕业的时候分配到市刑警队实习他就在,后来肖振国又被“下放”到了下面的派出所当了快十年的片警,一旦遇到什么案子还是会特地去找老何,从他那里总能得到一些中肯的建议,没想到自己最终又回到刑警队,老何却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
他知道老何人生大概有三大爱好,其中最让他引以为自豪的就是从事了一辈子的法医,他总能从尸体上找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信息,再有就是下棋跟喝点小酒了,老何这个人有一点奇怪,不管多好的酒他不一定喜欢,唯独爱那口高粱小烧,所以肖振国特地从20多公里外的酒厂托人要了点纯粮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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