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妆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话让时宝宁不高兴了。
也不敢喊疼,就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只是觉得大小姐您同六娘是亲姐妹,实在没必要……”
再一次,静妆的小腹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剩下的话便吞没在抽气声中。
时宝宁目光冷冽地看着蜷缩一团的静妆,淡漠道:“你再说一遍。”
外头的静荑意识到事情不对,就怕时宝宁在怒头上真把静妆打死了,连忙走上前来,小声替静妆求情。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您也知道静妆嘴笨不会说话,但她对您的忠心是绝对没话说的。求您开恩,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静荑也不敢去扶静妆,只是跪在离时宝宁约半丈的距离,放软声音替静妆求情。
她可比静妆会说话了。
不分辩,只管认错,还提出了两人多年的主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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