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被一时的嫉妒冲昏头脑。
可显然现在的时宝宁早已经听不进任何关于时青雪的劝说,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可不就只能缩在一旁,不说话了。
“哎,你也别太难过了!
主子正在气头上,罚得难免重了些。等她气消了,说不定就免了你的处罚。”
静荑嘴上说着这番劝慰,心中也不太有谱。
她想到静妆脸上的伤,又小声劝道:“我听说主子有一种去腐生肌的灵药,赶明儿等咱们把主子伺候得高兴了,说不定还能求她赏赐一点,到时候你还会是漂漂亮亮的。”
静妆抬起头,朝静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谢谢你,我没事的。我就在这里跪着,你也不用一直看着我,外头冷,你先回屋里去吧!”
静荑无所谓地笑了笑,“我穿得厚,无所谓啦。
再说了,主子让我‘看着’你,如果我现在走了,指不定有人又要在主子面前说三道四了。”
静荑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但是二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与她们共同从时家陪嫁过来的一等丫鬟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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