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政道奇怪地望着齐如月,疑惑地问:“您这是怎么了?从前您不都是最讨厌那个女人的吗?怎么今天竟然还主动替对方说话了?”
简直千年奇观!
齐如月不自在地说:“我只是觉得说个死人没什么意思而已!再说了,她人都死了,能起什么作用?咱们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怎样把莫君扬从世子之位上拉下来呢!”
莫政道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也没有多想,只苦恼地说:“父王连他不是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忍,咱们还有什么办法?
还不如好好经营我的生意,只有把金钱掌握在咱们手中,才是最实在的!”
齐如月恨铁不成钢地敲了莫政道的脑袋,骂道:“娘刚才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大莫虽然商贸发达,但是商人的社会地位低下,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的货没人运,莫君扬的商铺就有专门的船队?
还不是以为内你手中没有实权!”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能有什么办法?”莫政道不高兴地嘟囔。
莫政道在经商这事上有一套,但论起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他可就差莫君扬好几条街了。
齐如月也知道自家儿子的水平,逼他跟莫君扬争,几乎和把一个幼儿送到恶汉刀下,没什么区别。
以卵击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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