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绪垂着眸,语气淡淡地否认,“下官并没有这样想,只是说出了一种可能性罢了。”
他的语气并不怎么恭敬。
要说之前他曾听闻瑞王世子极为迷恋时国公的女儿,为之神魂颠倒,所以他在对待时青雪时也多了几分恭敬。
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他没有发现时青雪与世子幕僚的‘奸情’这个大前提上。
现在的严绪自以为把握住时青雪的‘大把柄’,一双老眼故意意味深长地在莫君扬和时青雪身上来回的转,仿佛在说:你们俩那点儿事我都知道了,你若是想要堵住我的嘴,最好也给我乖乖闭嘴。
时青雪哪里知道严绪的心思如此龌蹉,又或者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和莫君扬这会儿的关系亲密有什么见不得人地方。
只觉得这个江州知府被她指出问题也有恃无恐的,未免太猖獗了吧?
倒是莫君扬看着严绪的神情就猜到了他的念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时青雪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不让青雪跟对方对上。
他语气淡淡地说:“马上就到了升堂的时候,不管这个女尸是谁,横列在这儿也不好,我建议先把人抬下去,待仵作验尸查明正身后再来商讨后续处理。”
严绪顿时觉得还是这个清冷的幕僚懂得看人眼色,双手双脚赞成道:“幕僚先生真知远见,下官也正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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