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后娘娘关心,多亏了青雪为臣女觅得良医,臣女现在已经好多了。”时宝宁心中惶恐,答话也有些拘谨,不如青雪的自然活泼。
凌瑞音闻言却更为满意,心想这时宝宁倒是个懂得感恩的,也不白费青雪的付出,便顺着说下去:“看来小雪儿冒险往邙山跑一趟也是值得的。”
时青雪趁机又说:“娘娘您还不知道小雪儿吗?我可是最最最精明的,姐姐那么棒,若是不养好身子,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这般再三强调时宝宁的本事,饶是凌瑞音知道时青雪有意捧时宝宁,此时也忍不住好奇时宝宁到底有什么本事值得青雪这样夸耀。
“既然小雪儿都这样说了,那哀家可真的要见识见识宝宁的本事了!”凌瑞音鼓励地看着时宝宁,倒是把后者看得有些心虚了。
时宝宁养在深闺,还从没有在众人表演过,不禁心怀惴惴,私下向时青雪投去求助的目光。
她也知道青雪是在帮她,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害怕啊!
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时青雪见状只好再次挺身而出,撒娇地说:“娘娘,姐姐的本事多着呢!可今天是乞巧嘉宴,若是这时候叫姐姐单独表演,岂不是喧宾夺主了吗?不若等下才艺比试的时候,您再看我有没有夸大其词呗!”
单独表演当然比和所有贵女一同比试更容易出众,毕竟就算才艺再好也不敢打包票自己能够夺得头筹,其他人听了都当时青雪傻的,时宝宁却是大松了口气,感激地朝青雪点头致意。
凌瑞音便也不再坚持,直接宣布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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