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闻《思君》之名时,所有人都以为时宝宁这画只是寻常女儿家在七夕思念情人的画作。如此寻常泛滥的意境,最多也就跟秦岩岩的《乞巧》差不多,恐怕还比不上时宝瑾的《对面相思》来得立意新颖大胆,更别提与陈秀娇的《情思》相比较了!
然而当画真正展示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思君》通篇只用了黑色水墨着笔,描绘了一幅京都女子们相约结伴一起出城门迎接远征归来的情郎们,而他们的情郎——莫国伟大的士兵们正整齐地朝这边走来,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激动和欣喜,与女子们的翘首盼望相映生辉。
而随风摇曳的旗帜上显目一个‘胜’字更是让正幅画作的情感上升到整个国家的胜利,不再拘泥于小儿女间的爱情。
《思君》一方面描绘了情人间相聚的动人场景,同时又表现出莫国的士兵为大义而暂时放下个人情感,毅然出征并最终夺胜归来的无私情感,让原本有些单调肃穆的场景莫名撼人心魂起来。
真正做到了既思‘家君’,又似‘国君’啊!
凌瑞音见众人都愣愣地看着《思君》,像是还没有从画作中回神,这才缓缓笑道:“陈氏大娘的《情思》虽然立意也十分巧妙,但一人之思到底不如家国天下的大事,因此哀家才将《思君》定为魁首。诸位对哀家定下的名次可还有异议?”
众人都沉默片刻,齐声应道:“太后娘娘评判准确,臣女信服。”
凌瑞音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打量了时宝宁好一会儿,饶有兴致地问:“小雪儿这次可真没说大话,只是宁丫头你到底是如何想到要以《思君》为题作画的?”
都把时宝宁唤作了宁丫头,足见凌瑞音已经对时宝宁大有改观,甚至算得上赞赏有加了!
可时宝宁却半点没觉出欣喜,反而满手大汗,紧张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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