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光明正大地问董慧昨晚三更半夜到底去见谁了吧?
别说有外人在这里她问不出口,就是没有外人,这种事,她也开不了口啊!
便是时青雪,此时也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无计可施。
那头周如玉将时青雪蔫了,立即嚣张起来,走上前,摊开那块手帕,大喇喇地从董慧眼前划过,展示在众人面前,故作惊讶地问:“咦?这块手帕上怎么还绣着一个‘慧’字?”
说话间,她又像是醒悟过来,对上董慧,故意问:“大嫂,‘慧’字可是你的闺名,这手帕,该不会是你的吧……”
董慧急切就否认了,“不是!”
张秋艳不屑地插话道:“大嫂,在母亲面前,你再要说谎可就没意思了。昨天晚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块手帕还是我等你们走后在情人亭里面捡到的。”
“就算手帕上绣了一个‘慧’字,你又凭什么肯定手帕就是我的呢?天底下名字里有‘慧’字的女人那么多,单凭这一点能证明什么?”董慧咬紧牙关,抵死否认。
即便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她也不能认。
一认,就什么都完了!
然而张秋艳早就被指点过应付这种情况的方法,当即都不看董慧,转而毕恭毕敬地对莫淑君解释:“昨天晚上妾身就感觉到不对劲,但当时那个情况,妾身怕事情闹大,不敢贸然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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