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扬,这是没那么简单,你不会还打算放任不管吧?”曲月白强忍住跳下马车的冲动,小声提醒了一句。
莫君扬笑了笑,“他不是都已经把人撤了吗?再说青雪已经不是时国公府的人,就算他们再在时家安插人手也闹腾不出什么幺蛾子,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曲月白可没有莫君扬那么大度,“之前的事就不说了,这回时家闹上门恐怕也不是没有他的手笔。
你继续放任下去,就不怕他到时候背后捅你一刀?”
利益面前,很多情份都显得脆弱不堪,尤其是那位希望得到的太多,愿意付出的却少。
上位者早已经习惯了属下的忠诚与拥戴,久而久之就忘了忠诚和付出并不是理所当然属于他的。
“别担心!”莫君扬见曲月白还想劝说,不由笑道:“月白,你觉得我真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还无动于衷的受气包子吗?”
曲月白一愣。
莫君扬神情转为肃穆,凛冽的眸光中闪过阴冷,只听他淡漠开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行径,由得他吧!”
“你……”曲月白皱皱眉,试探性地问:“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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