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战,那便战!”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莫祥斌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隔了好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对。
才不该是莫君扬说得那么轻松,“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把很多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点。”
莫祥斌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拍拍莫君扬的肩,似宽慰,“这里头的牵扯太多了,绝对不是你说战便战的。先不说我国去年才经历了一场战争,百姓疾苦,你如何忍心将他们再次拖入战场?
再者,彩凤是整个钦州大陆的圣物,一旦其他两国加进来,莫国将被凉赵莫三国包围夹击,危在旦夕之间,如何能胜?”
一言一句,字字珠玑,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莫君扬却冷冷一笑,嗤之以鼻,直言不讳地说道:“陛下说那么多,最关键的却还是陛下您没决一死战的勇气罢了。”
莫祥斌张口就要否认。
莫君扬先一步打住他的话头,抢先说道:“您拿黎民百姓、国力盛衰以及邻邦关系说事,但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退缩认输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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