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正好合了她的心意,也就乖乖的不说话。
两人各怀鬼胎,却恰好目标一致,便兴致高昂地驾车去了董家。
董家内,董母欧阳雨心正没好气地训斥着董慧。
“你说你!一声不吭就跑回娘家,还真当你是做姑娘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法无天了吗?”欧阳雨心出身武将世家,大家闺秀的架势没有学全,但是武将世家的大嗓门却学了十足十。
骂起来人来,夹枪带棒,直把董慧贬得一文不值。
董慧泪眼婆娑,既委屈又不甘,忍不住反驳:“那种情况下,女儿除了回娘家还能怎么办?俊和他怀疑我与别的男人有染,我都那么努力地跟他解释,他却怎么样都不肯听。我……我难不成还要继续留在那里被他羞辱吗?”
“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当初我就警告过你,既然要嫁到时国公府去,就要跟严律断得一干二净,最好永世都不再相见,这样才能免人话柄,当初你可是应我应得好好的,可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事?”欧阳雨心恨铁不成钢地大骂。
董慧脖子一缩,却仍不觉得自己应该被指责,又硬着腰板厉声反驳:“女儿都说了,我与严师兄一清二白,绝无私情。那次只是因为严师兄许久不曾见我,又怕落人话柄才挑在半夜相见。女儿哪里知道会被人看到?您不去骂那些多管闲事的嚼舌妇,怎么反倒骂起无辜的女儿来呢?”
直到现在,董慧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与严律私下见面的事情本来就不对,还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发现这件事的二房、三房身上。
仿佛只要二房、三房的人不发现,她和严律私下见面的事情就不存在一样。
欧阳雨心也被她这种古怪的舆论气得直瞪眼,却拿董慧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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