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了。
莫君扬却只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尤俊乐,笑问:“多谢尤掌柜坦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不妨将整件事都摊开来说吧?
当初时老国公将头骨交给你的时候,让你在你想替母报仇的时候,带着头骨找时国公。可时老国公都过世十多年了,为何你之前一直隐瞒不说,而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来呢?”
尤俊乐脸上的怨愤愈发明显,看着他们,仿佛能透过他们看到了那个害死他母亲的莫淑君,厉声指控:“当初娘亲过世前交待我,让我一定不要怨恨,不要让时老国公为难。我原本想着,这是母亲最后的遗愿,既然她都不希望再重提这件事,那我就算做个永远都见不得光的死老鼠,将此事彻底掩埋住又何妨。
可没想到我娘亲都死了,身份让出去了,连儿子都被抢走了,只换得一个死后与丈夫‘同穴’的机会。莫淑君却还不肯放过娘亲,因为嫉妒,甚至还将时老国公的陵墓刨开,让他们到底都没办法团聚!
既然她都能无视往日约定,作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那我也不介意将她的真面目昭示于众!”
时青雪被尤俊乐的严厉措辞吓了一跳,但是张张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当事人是她,恐怕只会更加怨恨,做得更绝,也没有立场指责尤俊乐做得不当。
只是事情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又该怎么收场?
她总不能带着一块头骨回去质问莫淑君,时俊和到底是不是对方的亲生儿子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