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才把问题想得美美的。
然而时俊和抿着唇,摇头,“抱歉,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什么?”郑良才不信,总觉得时俊和是在骗他的,但时俊和官比他大,地位比他高。
就算郑良才心里有再多憋屈,也得先憋着,还要苦口婆心地跟时俊和说明‘拷问曾财旺’的必要性,请时俊和务必要配合。
说到后面,口气不自觉地急躁起来,有些话就不那么悦耳了。
时俊和倒没有生气,平静地听完郑良才的‘高谈阔论’后,还是摇头,“抱歉,这件事恐怕有劳郑府尹换个思路去查了。”
郑良才:“……”
他无语地瞪着时俊和,心情异常复杂。
要说时俊和摆官架子,不搭理他肯定说不过去,由始至终时俊和的态度都温和有礼,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意思;可要说时俊和配合办案,他在这里都磨了快有大半个时辰,对方愣是没有给他一句准话,最后还叫他‘换个思路’?
郑府尹表示很心塞,却也拿时俊和没有办法。
想了想,郑良才决定放狠招,声音沉哑地问:“国公爷难道真的打算不管这事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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