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雪:“……”
她就知道,以时宝宁的敏感,刚才尤记掌柜的话绝对像根最锋利的刺,狠狠扎进时宝宁的心里。
“……大姐姐,你误会了!”时青雪艰难地替时磊辩解:“爷爷他肯定不是这么想的,都是,都是……”
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好的说辞。
面对时宝宁嘲讽的目光,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被针刺一般生生发疼。
忽地,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果决肯定地说:“爷爷那么疼你,肯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个尤记掌柜的主子很可能已经过世了;他家主子从爷爷那里得到嘱托,又再转托于他,期间都过了两手,发生差错也很正常啊!”
她想尽办法替时磊说好话,几乎舌灿莲花了,就是不希望时宝宁对时磊产生什么误会。
可时宝宁对她的话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冷眼瞧着,这让她更加不知所措了。
“好了!”还是时俊和看不过眼,出声打断了两姐妹的对峙,强硬地终止这个话题,“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青雪,你还是先把东西打开来看看,看到底是什么吧?”
时青雪见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个可疑的掌柜身上,只好听话地将红布打开,露出里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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