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必仁看向远方,幽深的目光中流露出怀念。
许久,他才说:“云阳他说:他这都是跟我学的,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是怎么样的人,他就是怎么样的人……
你听听这话,分明就是耍赖嘛!”
最后那句话,董必仁是转头对着时青雪笑着说的。
也没等时青雪回答,又继续笑道:“我当时说他强词夺理,他还不承认,非说自己说的就是事实,要我找个理由反驳他。还说如果我这个儒生都找不到说词,就证明他是对的。”
时青雪没想到时磊年轻的时候那么好玩,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那外公您想到说词辩驳爷爷了吗?”
董必仁幽幽瞥了时青雪一眼,反问:“你耍赖的本事可不就是跟云阳那个糟老头子学的?老夫连你的辩驳不了,你说我后来找到说词了吗?”
时青雪微微一愣,半晌才醒悟过来,董必仁这是拐着弯儿说自己耍赖呢!
她非但不辩驳,还笑得一脸与有荣焉,点头附和:“正如外公您说的那样,青雪都是跟爷爷学的呀!”
所以有什么问题你得找爷爷!
后面那句话她没说出口,但小脸蛋的得意已经把她那点儿心思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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