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雪听完老师傅的‘着重强调’后,轻轻笑了。
骄傲却不傲慢地微微抬起下巴,矜持地说:“若是爷爷养出来的子孙都是需要靠先人庇佑才能保住爵位,才能前程什锦,那不用爷爷从棺木里跳出来骂死我们,我们这些子子孙孙自己就得羞愧死了!
老师傅,您尽管放心去做,只要做好来,不要惊扰了爷爷的安宁就行,别的您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
这个老师傅约莫是第一次听这种论调,整个人都蒙圈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先人保佑’这一套与鬼神之说同理,都是信就有、不信也没事。
只要保持着一颗对先人敬畏之心,就好了。
但是!
清楚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如今这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社会,谁敢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在乎这个?
老师傅一边感慨时青雪的孝心,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太‘出格’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匠公可以说的,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句:“不知贵人是哪一位?”
时青雪这才咧出一丝骄傲自得的笑容,轻快地向老师傅解释:“爷爷是先帝封的时国公,他是咱们时家军的首领啊!老师傅,请您一定要将我爷爷的墓复原,不只是我,便是整个时国公府都会感谢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