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扬都懒得说严绪作恶多端,早已经没有躺棺材的待遇。
他只是斜了严绪一眼,轻描淡写地打碎对方最后那点希望:“你真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本世子就不知道武雄与叛军勾结,昧下来的赈灾粮饷全部运往北地用于支持莫君皓犯上作乱了吗?”
“你怎么会知道的?”严绪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傻傻地瞪着莫君扬,半天没有反应。
莫君扬踱步至严绪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严绪,就如同看一条卑微的臭虫,眼中是淡漠与嫌恶,“本世子先前的问话不过是想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谁料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非要本世子将所有事实一一摊开在你面前,那也就别怪本世子不讲情面了!
来人,将罪臣严绪拖下去关入大牢,待奏明圣上后,斩立决!其府中家眷,一律充军。”
严绪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刚才浪费掉最后一个自救的机会——哪怕莫君扬不可鞥放过他的性命,但要想罪不及家人还是可以办到——最终惹怒了莫君扬,再无生机!
严绪整个人都傻掉了,只是这时候也没有人会在意他,两个侍卫上前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了。
时青雪一开始还维持着被莫君扬虚揽着的姿势没有动,某个瞬间,她忽然就像意识到什么,猛地一震,然后脱离了莫君扬的怀抱。
莫君扬下意识想把人揽回来,却被时青雪避开,抬头正对上时青雪防备的双眸。
莫君扬呼吸一滞,面上却强装冷静,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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