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扬听着严绪随口就来的胡说八道也不生气,反而拉着时青雪继续在那张八仙桌旁坐下,慢悠悠地说:“这么说,给江州百姓施粥,害她们染上所谓的瘟疫也不是你的主意?”
时青雪眼看着严绪脸上被吓得由红转青再变得惨白惨白,顿觉解气。
像严绪这种诡辩成性的家伙,就应该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人钉死在砧板上,让他再没办法挣扎。
严绪确实被吓得要死要活,他没料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竟然会被莫君扬轻而易举就看破并抖了出来,而且看莫君扬那气淡神凝的神情,分明是已经有了证据。
那他,他岂不是,完了?
可随即他又猛地意识到莫君扬还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不能自乱阵脚。
严绪咬紧牙关,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开口:“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休要诓我。没有证据我是什么都不会认的……”
“严大人要证据,下官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证吗?”严绪的话音还未落下,另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就插了进来,把严绪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点勇气吓得再次飞走了。
严绪慌乱地回头去看,却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大步从黑暗的阴影中走到灯火之下,露出那张冷凝而熟悉的面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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