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消失不见了的田平正被人五花大绑地带了上来,大概是之前被人‘教育’过,见到莫君扬后,二话不说就跪到了地上,抽抽噎噎把严绪指使他干过那些破事全都招了。
一桩一件,交待得清清楚楚,细节、包括相应的人证物证都一应俱全。
就算严绪想要狡辩,只要顺着田平交代的事实去查,也就一清二楚了。
严绪彻彻底底蔫了,或者说从看到田平现身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无出路。
田平清楚地知道他干过的所有破事,甚至连很多手尾都是田平帮忙处理的,根本容不得严绪辩驳。
“严大人,这回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莫君扬斜倚在木椅上,懒洋洋地斜眼睨着严绪,姿态闲散随意,像是在和人唠家常一般。
可是严绪知道,这个男人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
严绪腿一软,栽倒在地上,又朝莫君扬磕头,磕得砰砰响,只几下子,就可以看到他额头鲜血直流。
还真是下了血本,只可惜这里已经没有人会同情他了。
莫君扬更加直接地问:“你想怎么死?”
严绪被生生噎住了,脸上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恶心极了。
他却一点自觉都没有,还朝莫君扬爬行过来,似乎想要抱莫君扬的大腿,得逞之前被魏子夜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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